他在人来人往的北平街头发了好一会儿疯,才捂着脑袋去了警察署,势必要张严峰帮他抓住那个当街抢劫的毛贼。
偏偏他又提供不出一点有用的情报,还因为讲述的时候太过激动,不一小心露出了头上雷人的造型。
张严峰赶紧低下头,把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这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不知是因为职业病的关系还是认字太少,反正张严峰瞧读这脑袋上写的就是个“贼字,这可真是让他这个警察署的副署长很难办啊……
没有了卖房子这差点到手的大笔资金,周恒志只能带着三个孩子继续与宋父、宋母住在一起,继续憋气、继续窝火。
相比于上一世的举案齐眉、恩爱无间,夫妻之间渐渐有了些囹圄,而周家幸存的三个孩子也渐渐沉默下来。
他们只是年龄不大,但并不傻。弟弟妹妹的相继死去让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阿父与瑞秋妈妈的争吵也让他们终日战战兢兢。
有一次周传林甚至听到继母与闺蜜聊天,说大不了再给他们生一个弟弟妹妹,忍不住感到一阵恐慌。
“哥,你说,瑞秋妈妈要是生了弟弟妹妹,阿父会不会就不要我们了?”
他惊慌地问周传兴。
“不会的,不要怕,”
周传兴冷静道:
“就算她真怀孕了,我们让她生不下来就好了……”
他曾偷听过阿公和阿婆聊天,说是城里的那些大户人家别看表面富贵,一家和睦,实际争产夺嫡,手段很多,尤其有很多让女人生不下孩子的方法。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年幼的周传兴竟记在了心里。
他道:
“如果阿父只有我们三个孩子,那他就永远不会赶我们走了!”
“大哥说得对,”
周传林总算放下些心:
“到时候我听大哥的!”
“我也听大哥的话,”
巧珍也表态道。
需要看人脸色的日子,使得三个孩子早熟,并逐渐团结起来。
宋瑞秋其实只是与好友随口一提,实际上她并没有怀孕的打算——她有个大两岁的堂姐,就是因为生孩子时难产大出血死的。
这件事导致她一直有心理阴影。
然而阴差阳错,两个月后的早餐饭桌上,宋瑞秋喝了一杯佣人端上来的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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