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板或人事小姐看到他的名字就连连摇头:
“不好意思,周先生,我们这里不招品行不端的雇员……”
周恒:“……”
品行不端?
说谁呢,他哪里不端了。
除了年轻时没顶住诱惑,犯下的那一点点错误,这些年他都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地教书育人好吗?再说这年头这样的男人多了,凭什么就把他一个人钉在耻辱柱上。
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所以,在宋瑞秋在家里第一百零二次发脾气,摔碎两人的定情信物,辞退所有佣人,每天只煮一餐饭食,并张罗着找小房子各自搬出去后,
周恒志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决定来找白逐领取这份令他羞辱的工作。
——不管怎么样,这个家不能散了,人也总得先活下去。
“当年是阿父对不起你,我们兄妹并没有做什么。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你的亲生骨肉。”
“是啊,你们没有做什么,”
白逐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们不过是恰巧姓周,也不过恰巧在你们阿父抛弃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而已,难道这还不够吗?”
她道:
“那年你大哥七岁,二哥六岁,你四岁,由我一手带大,都是比现在更需要阿母的年纪,”
语气顿了顿,
“可那时候,你们一滴眼泪都没掉。没有一个人说‘让阿母留下吧’或者‘我要跟阿母在一起’,对吧?”
“......”
周巧珍愣住,嘴巴张着,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忽然想到,来北平之前明明他们兄妹都是阿母一手带大的,从来没离开过她一天。可为什么当时,他们没有一个人阻止阿母离开呢?
也许是初来北平,他们太害怕了;也许是被那高高的二层小楼迷了眼,太渴望立刻住进去了;也许是被瑞秋的洋气和新鲜吸引……
总之,他们的确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相反,他们很快就接受了瑞秋做他们的母亲,还改了口……
半晌,周巧珍才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对不起,阿母,那时我还太小……”
白逐将手放在唇边,做了个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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