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确实做了有意识的事。
“不可能。”2.0的声音回荡在数据空间里,带着一种冰冷的震惊,“那个麻袋只是普通的存储工具!它不可能有自主意识!不可能主动保护任何人!”
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某种绝望的自我说服。
麻袋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简短的两个字,而是一段完整的、连贯的、带着某种古老气息的话。
“小禧,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面对了情绪洪流的考验。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我在麻袋里留了一道‘情绪屏障’。”
是沧溟的声音。
不是实时的通讯,不是意识连接,而是一段录音。一段被封印在麻袋最深处的、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触发的录音。
小禧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做一件事之后的虚脱。她想象着沧溟录制这段话时的样子——他一定是在某个深夜,独自坐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对着麻袋,一遍一遍地调整封印的强度,一遍一遍地测试触发的条件,确保只有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这段录音才会被激活。
“情绪屏障可以帮你分担一次洪流的冲击。”沧溟的声音继续说着,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它可以吸收你体内过多的情绪,暂时储存起来,让你有喘息的机会。”
声音停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小禧听到了沧溟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轻,但很不稳定,像是说话的人正在忍受某种疼痛。
“但是,”沧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变得更加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这道屏障只能用一次。用过之后,麻袋的封印就会永久损坏。它不能再帮你第二次。”
小禧抱紧了麻袋。
“所以,你要记住一件事。”沧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严肃到小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就像小时候被沧溟训话时一样。
“情绪屏障只能帮你分担,不能帮你解决。那些被吸走的情绪,只是暂时离开了你,它们没有消失。如果你想真正地度过这一关,你必须学会自己处理这些情绪。麻袋可以帮你一次,但不能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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