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纷扰、权力的更迭、旁人的算计,如同喧嚣的尘埃。
几日的沉淀与积累,药膳的滋养,桩功的打磨,让他的状态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体内气血充盈,筋骨强韧,精神饱满。
陆沉结束了一日的桩功,缓缓收势,长吐一口浊气,眼中精光内敛。
“我现如今的这些花费,算下来,也该又到了进山的时候了啊……”
这一日。
陆沉蹲在地上,指尖捏着一小块肉食,逗弄着自己捡回来的那只白毛细犬。
几日悉心喂养下来,这小家伙的变化肉眼可见。
原本瘦骨嶙峋、毛发干枯打结的模样早已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蓬松柔软的毛发,摸上去温顺服帖。
尤其惹人注目的,是它那双乌黑透亮、大而圆润的眼眸。
此刻正滴溜溜地追随着陆沉手中的食物,灵活地转动着,充满了不似寻常犬类的灵动与聪慧。
陆沉看着它那机灵劲儿,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奇异的念头:
“难道说,先前那狗宝不过是添头,捡到这小家伙,才是我那趟真正的大漏?”
这念头一起,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笑着摇了摇头。
灵禽异兽,可遇不可求,哪能像田埂上的野菜一样,弯腰就能捡到?
他随手掰下半块自己当早饭的蒸山药,扔给细犬。
小家伙立刻欢快地扑上去,小口小口地啃咬起来,尾巴摇得像风车。
看着它吃得香甜,陆沉一边嚼着剩下的山药,一边琢磨:
“总得给你起个名儿……小白?富贵?旺财?”几个常见的狗名在脑海里闪过,都觉得配不上这小家伙那股子灵气,纷纷被他否决。
日头渐渐升高,灼热的酷烈暑气开始蒸腾,连巷子里的石板路都仿佛要冒出青烟。
陆沉起身,将昨夜熬煮、镇得冰凉沁人的甘草凉茶灌满随身携带的葫芦,仔细系在腰间。
又拿起行山杖,将县衙赐予、象征跟山郎身份的黄铜铃铛郑重地系在杖头。
一切准备停当,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嗷呜——!”
就在此时,一声带着急切和依恋的呜咽从脚边传来。
陆沉低头,只见那白毛细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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