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嗫嚅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陈先生瞧出他们的顾虑,目光炯炯,语气坚定地说道:“江老弟且放宽心!古人云‘鲤鱼之志跃龙门,金鳞岂能困于池中?’。”
“锦辞这孩子,在学问上就算是参加省试也是能拿下秀才的,岂是这小小乡野能长久束缚的?”
“如今这县考,便是他崭露头角的好时机。
若因担心他年少成名,便一直将他拘在这田间地头,那才是真的埋没了这难得的好苗子!”
是的,这个世界不同于蓝星古代。童生身份也是需要考取的,而童生身份的考取需要到县里参加县里的院试,通过后则获得童生的身份。
进而可以参加县考,获得秀才身份从而进入科举正途。
江父江母听了这话,心中一震,“金鳞” 二字仿若洪钟大吕,在心底不停回响。
他们相互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
是啊,自家孩子本就聪慧过人,若因害怕前路风雨,就将他困于原地,岂不是太过可惜?
就像那羽翼渐丰的大鹏,怎能因眷恋巢穴的安稳,就放弃翱翔天际的志向呢?
确定下来后,江家便忙碌了起来,收拾了不少要带的盘缠和物件,安排好田地里的活计。
此番江锦辞头回赴考,江父江母特意花了几十文钱,请了同村的亲房来照看家里。
也是江家近几年手头宽裕了不少,皆因江锦辞先前挖出的那只陶罐,以及时不时就捡到些宝贝。
这才有钱跟着自家孩子往县里走一遭,且住上个十来天。
要是以往那般情况,也只能由陈先生一人带着江锦辞去了,而夫妻俩只能在家里翘首以盼了。
乡里人问起为什么要去县里这么多天,还花钱请人帮忙照看田地时。
江父江母这次倒没打算藏着掖着,横竖考完试,十里八乡都会知道自家儿子考了童生。
索性大大方方说了实话:江锦纪要去应院试。
这话一出,村里人都直咂舌,背地里嘀咕江家夫妇怕不是魔怔了。
一个十岁的娃,竟要去考童生?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可第二天,学堂的孩子们就带回来消息:‘陈先生给他们放了十五天假。’
第三天一早,一辆青布马车轱辘轱辘驶进江家村,停在江家院外。
陈先生和江锦辞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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