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江锦辞道,“待人如待己,为政者若能推己及人,不以己之所恶强加于民,便是仁政之始。”
薛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考了几句经义,江锦辞皆对答如流,条理清晰,竟有几分独到见解。
考较完毕,薛老抚着胡须,目光再次落在江锦辞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又似有不解。他喃喃道:“怪哉,怪哉……”
陈先生在旁不解:“老师?”
薛老摇摇头,指着江锦辞,对陈先生道:“你看这孩子,眉眼间虽带些稚气,却藏着股清正贵气,绝非池中之物。这般面相气度,怎会是农家出身?”
他又转向江锦辞,眼神里满是疑惑:“老夫阅人无数,也略通相术;断不会错。你…… 当真只是江家村的农家子?”
江锦辞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颔首道:“回老先生,正是。”
薛老盯着他看了许久,终究没再追问,只对陈先生道:“这孩子,你教得好。两日后的院试,让他放手去考吧。”
“是。”陈先生恭敬的应道。
而后转头让江锦辞先回去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很快就到了院试那两日,天公作美,连阴雨都歇了。
江锦辞揣着江父江母的期盼,跟走进考场。
等到江锦辞出来时,就见到考场外候最前排的陈先生和江父江母。
见他出来时神色如常,即便对江锦辞信心十足的三人,也不由的纷纷松了口气,知道这个童生功名稳了。
十天后放榜那日,江父江母攥着衣角在客房里直打转,江锦辞反倒坐在廊下翻书。
直到陈先生拿着榜单快步回来,扬声道:“中了!锦辞是童生榜首!”
江父手里的茶杯 “啪” 地掉在地上,江母捂着嘴一连串的说着好时,眼泪混着笑滚下来。
房间里夫妻俩你拍我一下、我搡你一把,手舞足蹈得像两个孩子,虽早有预料,可 “榜首” 二字砸在心上,还是烫得人浑身发颤。
一旁的江锦辞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在意江父江母把他这个今天的主角晾在一旁。
正欢喜时,陈先生的老师差人来唤。
江锦辞跟着进了书房,只见师公捻着胡须,眼底笑意温和:“好个少年郎,文章老道,不似十岁孩童手笔。往后读书莫骄躁,一步一个脚印,前程不可限量。”
说罢,又问:“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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