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送去医馆治治,还是能活的,可江父江老实攥着钱袋直摇头,说:这钱要留着给原身继续上私塾用,硬是让江母用些土方子对付着。
结果脱了的时间久了,咳疾越拖越重,最后竟咳着血就没了气息。
江母死后,江老实独自带了他两年,在他十二岁时,娶了本村的寡妇陈小花。
陈小花的丈夫是个江家村的货郎,去年去隔壁山村里送货时,遇到山洪暴发,连人带货被冲走,连尸骨都没找到。
她带着刚满两岁的女儿江枣枣,本想守着丈夫留下的房子和田地过日子。
可村里宗族见她生的是女儿,认定她早晚要改嫁,不是 “江家村的人”。
在她丈夫过完头七当天,就以 “外姓人无资格继承江家产业” 为由,要收走她丈夫留下来的房子和田地。
古代寡妇带着女儿本就难活,没了住处和田里的生计更是死路一条。
江老实是个心机重的人,妻子早逝,家里早就缺个操持家务的人,又想着 “娶个寡妇省钱”,有这种好事,当即就闻着味找上门来。
娶陈小花,一是为了家里多个免费劳动力,洗衣做饭、种田都能搭把手,二是觉得 “女娃娃吃不了多少”,等江枣枣长大些,还能帮着做农活。
于是便主动提出娶陈小花,说是让她母女俩有地方住,还能保住她丈夫留下的财产。
陈小花走投无路,只能答应。
江老实也确实 “省” 到了极致,娶亲当天只做了两碗鸡蛋面,就算是把人娶进了门。
连块肉都没买,更别提给陈小花买首饰、头巾,之类的。
而对陈小花来说,江老实虽抠门,却也算给了她母女一条活路,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更让她感激的是,江老实知道她的针线活好,便劝着她把前夫的房子卖了,再把积蓄全部拿出来,找了门路送她去县里的绣坊学刺绣。
当然江老实不是好心,是想着 “学会了刺绣能赚更多钱,供原主读书”。
可对陈小花而言,这却是 “授人以渔” 的恩情,在古代社会,光有钱可不行,没有门路做什么都难。
她有刺绣天赋,很快就掌握了精湛的绣技,能接县里绣坊的活计,家里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江老实见她果然学成,便时常在她耳边念叨:先努努力,多接点活计,熬几年苦日子。咱家锦辞是个读书的好苗子,等将来考取功名,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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