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郡守幕僚的高谈阔论,与眼前这秀才的真知灼见相比,反倒显得浅薄了。
望着静立一旁的明轩,王允心念电转——若能得此良师启蒙,对这孩子而言,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思及至此,王允深吸一口气,言辞愈发恳切:锦辞何必过谦?以你之才,教导蒙童岂止是绰绰有余?明轩虽年幼,却是个可造之材。
若能得你这样的良师点拨,必能受益匪浅。还望你三思。
江锦辞沉吟片刻,神色恳切地执礼回道:大人厚爱,学生感佩于心。然有句话如鲠在喉,不得不陈——学问深浅与善教于人,实为两途。
譬如良工琢玉,纵有稀世璞材,若无解牛之技,终难成器。
江锦辞微微垂首,继续道:学生虽得周夫子垂青,暂居考童班助教之席,却深知蒙学启智非同小可。这开蒙第一课,譬如筑基立础,关乎一生学问德业。
学生纵有些许书本之见,却未尝深研蒙童心性,未通循循善诱之法。若贸然应承,只怕画虎类犬,反误了公子前程。
言至此处,他郑重一揖:非是学生推诿,实乃德薄才浅,不敢轻率。
便是周夫子这般深知学生根底之人,此番也仅让学生暂代考童班助教之职,未敢委以童生班讲师或秀才班助教之任。
夫子如此安排,正是深知学生尚需历练。还望大人体察。
那明轩立在原地,一双清澈的眸子却一眨不眨地望向江锦辞。
自他进来给江锦辞见礼后,便一直安静垂首,此刻却不知为何,目光紧紧追随着这位青衫秀才。
明轩只觉得眼前这人周身气息清正温润,宛如春日暖阳,让他莫名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那清朗的嗓音,从容的气度,都让他想起记忆中某个模糊却安心的影子。冥冥中似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跟他反复强调——能跟随此人求学,定是最好的结果。
王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动。
明轩这孩子向来敏感内向,对生人从不多看一眼,今日这般专注实属罕见。
王允再看向态度坚决的江锦辞,面色愈发凝重。
他方才就一直暗中观察这秀才面相,见其眉宇开阔如展翅,鼻梁挺直似玉柱,竟是罕见的文星照命之相。
更难得的是印堂红润明亮,分明是福泽深厚、可托付重任。
这般面相,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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