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联想起方才书房里江锦辞那副对陈设摆件好奇不已的模样,
不由暗叹:终究是农家子弟,即便胸有丘壑,见了富贵场面仍难免失态。
幸而这秀才尚有自知之明,早先推拒了教导明轩的差事,若真行了那拜师礼再露出这等行止,那自己才真是骑虎难下。
就连明轩也被江锦辞这副饿虎扑食的架势惊得睁圆了眼睛。
可这孩子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倒暗自琢磨起来:‘原来江先生这般喜爱美食......
若是往后每日都从府里带些精致点心和打包些硬菜到去私塾,说不定哪天先生吃得高兴了,就愿意破例收下我这个弟子?’
明轩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连带着看江锦辞狼吞虎咽的模样都觉着格外亲切——这哪是什么失礼,分明是率真!
午后,王允又领着众人移步赏鉴字画,当然除了明轩这个小屁孩。
而明轩虽满心不情愿,还是被王允吩咐去歇午觉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管家前来提醒王允下午的行程,周夫子与江锦辞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王允又单独将周夫子请去书房叙话,这次倒未让江锦辞同往。
江锦辞乐得清闲,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自顾自的在府中赏玩花木。
回程马车上,周夫子面沉似水,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江锦辞却恍若未觉,自顾自轻抚微胀的腹部。
若不是有体魄强化剂护着,这幅长久未沾荤腥的身体,这般暴食的情况怕是要腹泻不止,甚至明日非得闹肠胃炎不可。
周夫子在一旁见他这般不知悔改的作态,脸色愈发难看,但在马车上终究强忍着没有发作。
待回到私塾,周夫子立即将江锦辞拽进屋内,地抽出戒尺,照着他手臂就是一顿抽打。
孽障!今日这般行径,可还记得出门前老夫是如何嘱咐的?
江锦辞虽不觉得多疼,但为免继续受罚,还是装出龇牙咧嘴的模样连声讨饶:夫子息怒!学生知错了!
知错?
周夫子听了更气了,手上青筋暴起戒尺又重重落下两记。
方才在马车上揉肚子时怎不见你知错?
老夫厚着颜面将你引荐给至交,原是指望为你铺就仕途,拓展人脉。你倒好!!!
戒尺破风再次落下:若真馋那些珍馐,待助教薪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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