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自尊已饱经跌堕 ”
他微微垂下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将那个在舞会上无人问津、卑微怯懦的少年,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声音渐渐发颤,不是技巧的刻意拿捏,是心底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像一壶烧开的水,壶盖突突跳动,随时都要掀翻,将半生的委屈与不甘,全部倾泻而出。
“重视能治肚饿,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大动作很多,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么”
唱到“病态”二字,他猛地抬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痛苦与挣扎,那是被忽视、被否定的不甘,是拼尽全力想要被看见的疯狂,每一个神情,都戳人心窝。
副歌再次爆发,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汹涌,像积蓄了半辈子的洪水终于决堤,像被压抑太久的灵魂终于得以嘶吼。
他仰着头,汗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舞台上,手死死攥着话筒,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尽全力,宣泄着所有的委屈与不甘。
台下早已彻底破防,有人哭着喊出“陈亦寻”,声音嘶哑,混在歌声里,像在温柔安抚一个受伤的灵魂,又像在诉说着自己的共情与心疼。
二十个分会场同步陷入动容,有人低头抹泪,有人轻声呢喃,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挣扎,让每一个人都仿佛看到了自己。
间奏的钢琴声愈发诡谲,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癫狂旋转,节奏急促又压抑。
他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藏着一股不甘的韧劲。
最后一段副歌,他没有再按原调演绎,而是将那个标志性的高音,改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吼,没有技巧,只有本能,是一个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人,最后的挣扎与呐喊,要把半生的委屈、不甘、孤独,全部呕出来。
“幸运儿并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形不稳,像一棵快要被风吹断的树,却依旧倔强地伫立在舞台中央。
“你当我是浮夸吧,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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