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哽咽着唱完的。琴声落下,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全场安静了很久,没有人喊“安可”,没有人尖叫,只有安抚性的、持续的、像拥抱一样的掌声,一层一层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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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红着眼眶,对着台下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进那片橙红色的灯光里。
鼓点骤变,陈斌登场,《一起摇摆》的前奏炸响,全场瞬间被再次点燃,电吉他撕裂夜空,贝斯的低频震得座椅都在颤抖。不是温柔,不是深情,是纯粹的、原始的、要把人从座位上拽起来的狂欢。
“给我一杯酒,再给我一支烟!”
他开口,全场瞬间跟着动了起来。不是听歌,是蹦迪。二十一城的分会场里,所有人站起来,跟着节奏蹦跳、摇摆、甩头。
荧光棒不再是挥舞,是甩,是砸,是疯了似的在空中画出光弧。
有人把帽子摘下来甩向空中,有人把外套脱了举过头顶旋转,有人骑在同伴肩上双手举过头顶使劲挥舞。
二十一个场馆的地面在颤抖,座椅在共振,整座城市都在跟着这个节奏跳动。
“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
从《牵丝戏》的柔肠百转,到《真的爱你》的温情澎湃;从《富士山下》的孤寂冷清,到《荷塘月色》的宁静安详;
从《男儿当自强》的热血沸腾,到《死了都要爱》的撕心裂肺;从《单车》的深情内敛,到《一起摇摆》的彻底狂欢,每一首歌都是一次情绪的重击。
有人刚擦干眼泪就跟着蹦跳,有人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有人前一秒还搂着陌生人合唱,后一秒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粤省二十一个地级市的场馆内外,人潮像海浪一样翻涌。
荧光棒的海洋忽而温柔摇曳,忽而疯狂旋转,忽而汇成星河,忽而炸成碎片。
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有时是数百万人的齐声合唱,震得穹顶嗡嗡作响;有时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像要把夜空撕开;有时是短暂的死寂,那是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等待下一个音符炸裂的瞬间。
而在这片狂欢的海洋里,救护车的鸣笛声从未停止。
从演唱会还未正式开场,大荧幕上回放起上一场演唱会的燃炸片段时,就已经有人情绪过载。
不是矫情感性,是那氛围太过浓烈。八万人蹦到地面震颤,百万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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