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抬头。
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就仿佛,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赵桓,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走到赵佶的面前站定。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
看着这个,给了原主生命,却也给了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屈辱和梦魇的男人。
父与子。
君与臣。
新皇与旧帝。
两个人,就这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之中,对峙着。
许久。
赵佶,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曾经能画出最美山水,写出最瘦金书的眼睛。
此刻,却浑浊得像一滩死水。
“你……”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是从生了锈的铁皮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都杀了?”
赵桓的回答,平静,而坚决。
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都杀了。”
赵佶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呵呵…杀得好……”
“杀得好啊……”
他没有,再为那些,他曾经无比信任的“忠臣”,辩解一句。
因为,他知道。
当他看到,自己儿子,孤身一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没有剩下。
赵桓,看着他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心中,也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他甚至,都没有,将那些,记录着他密谋造反的,锦衣卫的卷宗,拿出来。
因为,他知道。
对于一个,心已经死了的帝王来说。
任何的羞辱,都已经,毫无意义。
他只是,平静地,阐述着,一个事实。
“父皇。”
他还是,用了这个称呼。
“从朕,登基的那一天起,到今天。”
“朕杀的每一个人,抄的每一个家。”
“都不是因为,朕与他们,有任何的私怨。”
“而是因为,国难至此,我大宋,已经经不起任何的内耗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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