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玠平静看着下方已成炼狱的景象。
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与不忍。
只有万年寒冰般的冰冷与平静。
等山谷里的惨叫声渐渐稀疏。
他才缓缓再次举起右手。
“停。”
他吐出一个简单音节。
原本像死神镰刀般收割生命的箭雨。
瞬间停了下来。
杀金坪山谷重回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只剩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和堆积如山的尸体,无声诉说着单方面屠杀的惨烈。
那些侥幸活着、早已精神崩溃的西夏残兵。
以为噩梦终于结束。
一个比漫天箭雨更恐怖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轰隆!”
无数杀红了眼的宋军步兵。
发出野兽般的震天怒吼。
从两侧山坡像两股黑色死亡洪流。
如猛虎下山般疯狂冲下!
他们眼中满是原始野蛮的嗜血杀意。
手里端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锋利长枪。
目标直指下方已成待宰羔羊的西夏残兵!
吴璘攥着铁枪第一个冲在黑色洪流最前方,嗓子里迸出嘶吼:“杀!!!”
他手中沉重的铁枪。
像条活过来的黑色蛟龙。
以不讲道理的方式撞进放弃抵抗的西夏残兵阵中!
“噗嗤!”
“噗嗤噗嗤!”
长枪入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清晰,更残酷!
吴璘一人一枪如入无人之境。
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残肢遍地。
没有西夏士兵能在他推土机般的冲锋下活过一个回合!
他身后数千名憋了一肚子火的宋军将士。
也个个杀红了眼。
要用手中兵器。
把半个多月受的鸟气和憋屈。
百倍千倍还给这些该死的侵略者!
这是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补刀与屠杀。
不到一炷香时间。
杀金坪山谷里再也找不到站着的西夏士兵。
那个不可一世的西夏主将。
被吴璘一枪挑下马。
又被硬生生割下充满恐惧与悔恨的头颅。
高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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