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州守将哪敢隐瞒狡辩。
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因害怕不敢出兵、因怀疑不肯开门的全过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
说到最后,还不忘辩解:“大帅!末将也是为大局着想啊!怕中了夏贼奸计,才……才……”
“够了。”
种师道懒得听他废话。
看着这个丢尽西军脸面的无能之辈,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机。
“废物。”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老夫让你守城,是让你保境安民,不是让你当缩头乌龟!城外友军浴血奋战,你却紧闭城门坐视不理!此等行径,与通敌叛国何异?”
“来人!”
他猛地一拍帅案,发出最后怒吼:“将这临阵脱逃、贻误战机的无能之辈拖出去!扒去官服,削去官职!重打一百军棍!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造化!”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上前。
架起瘫软如泥、嘴里不停喊“冤枉”的废物主将,拖了出去。
很快。
帐外传来阵阵痛苦绝望的凄厉惨叫,夹杂着沉闷的军棍击肉声。
帐内却依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主帅雷霆万钧的铁血手段彻底镇住。
他们知道,一向仁厚的老帅,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
用铁血手段清理门户后。
种师道终于将充满欣赏与好奇的目光,投向始终平静站在一旁的年轻人——吴玠。
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眼神沉稳的后辈,他心中感慨万千。
缓缓从主帅之位站起,走到吴玠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竟对着职位、资历远不如自己的吴玠,重重抱拳。
种师道看着被自己举动惊得不知所措的年轻人,诚恳道:“吴玠。老夫替环州数万无辜百姓,也替西军数千枉死将士,谢谢你。”
吴玠连忙后退一步,对着种师道深深一揖:“大帅!您这是折煞晚辈了!晚辈不敢当!”
种师道看着他不卑不亢的模样,眼中欣赏更甚。
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种!跟老夫年轻时候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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