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了那副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落在了西夏那片狭长的疆域之上。
“李相,你以为,朕为何要在一开始就提出割让横山这个条件?”赵桓的声音很平静。
李纲想了想,答道:“横山乃西夏军事命脉,若得此地,则西夏再无险可守,从此不足为虑。陛下此举,当是为了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答案。
也是所有宋朝文武,包括西夏人自己,都认可的答案。
“说对了一半。”赵桓却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在那道蜿蜒的横山山脉上轻轻敲了敲:“横山的确很重要。但是,它从一开始就不是朕的目标。”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纲的脑海中炸响!
不是目标?
那陛下为何要将它作为最重要的条件提出来?甚至不惜摆出一副不给地就开战的强硬姿态?
一个大胆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念头,开始在李纲的心中浮现。
“陛下……您是说……割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您故意抛出去的……一个……靶子?”李纲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赵桓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震惊的脸,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李相还没老糊涂。”
他走回桌案前,重新拿起了那份国书,在李纲的面前晃了晃:“你看看,这李乾顺在国书里把自己说的多么硬气。宁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割让横山。是不是显得很有骨气?”
“可他为了保住这份所谓的‘骨气’,和那块看得见摸得着的土地,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赵桓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国书的另一条条款之上——“准许大宋商队入境,互通有无。所有贸易,皆以大宋皇家钱庄发行的靖康宝钞为结算货币。”
“他,答应了。”赵桓的脸上露出了如同狐狸般的笑容。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土地吗?是军队吗?”
“是,但也不是。”
他看着李纲,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这个时代所有人认知的话:“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钱袋子。谁掌握了钱袋子,谁就掌握了一切。”
“朕之所以要大费周章地抛出‘割地’这个他们根本无法接受的条件,就是要吸引他们所有的注意力,让他们跟朕为了土地拼命地讨价还价。”
“让他们在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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