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高兴的后果,就是让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没饭吃。
这是一种典型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可偏偏,他损失得起,而你,损失不起。
“叔父,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蒲世杰的脸上,带着一丝恐惧。
“都在说,说那韩将军,是嫌咱们招待不周,准备要,要血洗泉州……”
“放屁!”
蒲开宗猛地将茶杯,砸在了地上。
茶水和碎片,溅了一地。
“他敢!”
蒲开宗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无故屠戮百姓,他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这位韩将军,是陛下的心腹。
而那位远在京城的年轻天子,更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谁知道,他们君臣二人,是不是在唱一出吓人的双簧。
“去!”
蒲开宗喘着粗气,对蒲世杰吩咐道。
“把库房里那尊,前朝御赐的珊瑚树,给我抬出来!”
“还有,再去账房,支取十万贯宝钞!”
“备一份厚礼,我要亲自去军营,拜会韩将军!”
蒲世杰愣住了。
“叔父……您这是……”
“服软了?”
蒲开宗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
但他,别无选择。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先稳住他!”
“等江南的几位大人,收到我们的信,有了对策,再跟他慢慢算账!”
然而,蒲开宗的这份“厚礼”,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
当他,带着人,抬着那巨大的珊瑚树,和一箱箱崭新的宝钞,来到码头军营前的时候。
迎接他的,是两排端着长枪的士兵。
一名校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蒲员外,请回吧。”
“我家将军说了,演习期间,军情为重,不见任何外客。”
蒲开宗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强忍着怒火,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军爷,还请通融一下。老夫,是特地来,向韩将军,赔罪的。”
那校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将军说了,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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