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赵桓转过身,看着两位心腹重臣。
“不。”
他缓缓摇了摇头。
“朕要的,从来就不是杀几个人,也不是查抄几个不开眼的家族。”
“那些,都只是疥癣之疾。”
“朕要的,是借着这个完美的由头,用最锋利、最霸道的手段,去彻底打碎整个江南那早已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旧秩序!”
“旧秩序……”李纲喃喃念着这三个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赵桓伸出手,重重点在了地图上“泉州”的位置。
“韩世忠在泉州遇到了什么?是叛军吗?不是。”
“是当地的士绅、粮商,甚至是码头的船工,他们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让朕的三千禁军寸步难行。”
“为什么?”
“因为在江南,朝廷的政令出不了州府的衙门!真正掌控着那片土地的,是那些所谓的‘百年望族’,是那些所谓的‘乡贤士绅’!”
“他们控制着土地,控制着人口,控制着财富!”
“他们享受着大宋的庇荫,却从不思报效国家,反而在朝廷最需要钱的时候,在背后给朕捅刀子!”
“这样的江南,朕要它何用?!”
“这样的秩序,朕留它何用?!”
他不是要修补。
他是要……推倒重建!
赵桓看着二人,继续阐述着自己早已谋划许久的“江南策”。
“所以,岳飞此去,首要的任务是打,但不是乱打。”
他的目光转向岳飞。
“军事上,要打得‘快、准、狠’!”
“蒲氏、范氏这些首恶,必须以雷霆之势将其彻底摧毁!他们的家丁护院胆敢反抗,就地格杀,绝不留情!”
“朕要用他们的血,来告诉整个江南,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这就是杀鸡儆猴!”
“但是,”赵桓话锋一转,“对于普通的百姓和那些被胁迫的小家族,则要以安抚为主。朕要的不是一场让江南血流成河的大屠杀,朕要的是在打碎了旧的坛坛罐罐之后,建立起一个属于朕、属于朝廷的新秩序!”
“新秩序?”李纲追问道。
“对,新秩序。”
赵桓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政治上,凡是参与叛乱的家族,其名下的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