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蒲开宗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听着他们充满软弱和侥幸的言论。
直到暗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蒲开宗轻轻吐出两个字:“固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暗室都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墙边那副巨大的江南舆图前。
他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诸位,你们以为固守就能活命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岳飞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是‘如朕亲临’的金牌!他所到之处,就代表着皇帝亲至!你们守在各自的坞堡里,岳飞只要将大军开到你们的城下,甚至都不需要攻城。他只需要对着城里的知州、县令亮出那面金牌,你们说,那些朝廷任命的官员,是会帮你们这些‘乱民’,还是会打开城门恭迎‘王师’?”
刚才那些主张固守的人,瞬间脸色煞白。
他们可以不把本地官府放在眼里,但他们敢公然对抗代表皇权和朝廷法统的大军吗?
“到时候,岳飞大军入城,四门一关,你们那些所谓的坞堡就成了一座座插翅难飞的监牢!他可以从容地将我们分而治之,逐个击破!不出三月,在座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都要人头落地,家产充公!”
“固守,就是等死!”蒲开宗猛地一拳砸在舆图上,发出一声闷响。
暗室里死一般寂静。
每个人的脸上都血色尽失。
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见众人神色已变,蒲开宗才缓缓收敛了气势。
他伸出手指,在舆图上重重点在一个位置。
那是泉州港。
“岳飞是从北方来的一员猛将,很强大,也很凶狠。”
“但是,他现在距离我们尚有千里之遥。”
蒲开宗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而现在,就在我们家门口,就在这泉州港里,却趴着一个被我们困住的人。”
“韩世忠!”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个小小的港口。
蒲开宗加重了语气,声音带着强烈的煽动性:“诸位!岳飞的大军走到福建,最快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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