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韩世忠单膝跪地:“末将张三,参见将军!”
这个汉子就是韩世忠麾下最得力的斥候校尉。
他没有威风凛凛的名字,只有一个土得掉渣的外号,“狗鼻子张三”。
因为他的鼻子比狗还灵,任何细微的不寻常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更重要的是,他的腿脚比兔子还快。
在之前的汴梁保卫战中,他曾多次孤身潜入金军大营,在金人眼皮子底下偷听军情、摸清布防。
好几次都差点被抓住。
但每一次,他都能凭借自己神出鬼没的本事化险为夷。
韩世忠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他看着张三,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沉声道:“张三,我闻到了一股死人味。这股味就在城里,也可能在城外。你带上几个最机灵的弟兄,给我出去闻一闻。我要知道,这股该死的味到底是从哪儿飘来的!”
张三没有多问一句。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末将遵命!”
然后便转身退出了大帐。
当晚夜色很深。
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整个泉州港都笼罩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悄无声息地从韩世忠大营最偏僻的角落划了出来。
船上坐着四个人。
为首的正是张三。
他们都穿着最普通的渔民衣服,脸上还抹了锅底灰。
看上去和那些深夜出海打渔的渔民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没有从陆路走。
因为他们知道,泉州城里肯定布满了眼线。
他们选择从海上绕。
小船像一片枯叶,悄悄驶离港口。
然后绕了一个大圈,从泉州城后方一处偏僻的无人海岸登陆了。
四人动作极快,迅速消失在了岸边的山林之中。
他们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崎岖的山路上。
很快,张三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子。
借着微弱的天光,他看到脚下这条本该少有人走的山路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崭新的车马辙印。
而且这些辙印都很深。
说明经过这里的车马拉着很重的东西。
张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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