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和他手下那千余名盐枭吃饱喝足之后,开始集结。
这些人装备五花八门。
有的穿着破烂的皮甲。
有的干脆就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横七竖八的伤疤。
他们手里拿的兵器也是千奇百怪。
有朴刀,有渔叉,甚至还有人扛着船桨。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嗜血的贪婪。
王猛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大刀,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看到前面那座军营了吗?里面有金山,有银山!杀了韩世忠,赏银千两!第一个冲进营门的,赏银百两!都给老子拿出吃奶的力气来!冲啊!”
“嗷嗷嗷!”
在金钱的刺激下,这些亡命徒嚎叫起来。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章法。
就那么乱糟糟地挤成一团。
如同一股肮脏的潮水,向着韩世忠那仓促建成的防线冲了过去。
而在他们对面,韩世忠的防线上却是一片死寂。
三千名禁军将士早已各就各位。
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隐藏在由货箱和沙袋堆砌而成的街垒后面。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们的呼吸都压得很低很稳。
只有那一双双透过掩体缝隙望向敌人的眼睛,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韩世忠亲自站在最前面那艘充当“船墙”的大海船的船头上。
他身披重甲,手按刀柄。
海风吹动着他身后那面“韩”字大旗,猎猎作响。
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冷冷地注视着那群越来越近的乌合之众。
叛军的冲锋速度很快。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冲在最前面的那些盐枭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官军阵地上那些黑洞洞的射击口了。
可对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鼓声,没有呐喊,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惊慌失措。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边跑一边得意地大笑着:“哈哈哈!这些官老爷都吓傻了!”
在他看来,胜利已是唾手可得。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冲进去该先抢些什么好东西。
八十步……
六十步……
最前面的盐枭已经冲进了五十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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