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贵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那个驿丞。
驿丞的笑容,很热情。
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王贵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对身后的弟兄们,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
那是讲武堂里教的,代表“有诈”的手势。
一个队员,假装不小心,把一点饭菜,拨到了地上。
旁边一只正在觅食的野狗,跑过来,舔了几口。
没过一会儿,那只狗,就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饭菜里有毒!
“动手!”
王贵大吼一声,猛地抽出腰刀!
几乎同时,从驿站的后堂和二楼,冲出了几十个手持利刃的伏兵!
“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把信送出去!”那个胖驿丞,尖叫着,躲到了后面。
狭小的驿站大堂里,瞬间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铁卫”们虽然悍勇,但对方人多,而且早有准备。
一名队员,为了替王贵挡刀,被砍中了后背,倒了下去。
另一名队员,被几个人围住,乱刀砍死。
王贵自己也挨了一刀,左臂火辣辣地疼。
他红了眼,像一头疯虎,刀法又快又狠,连续砍翻了三个敌人。
“突围!跟着我冲出去!”
他嘶吼着,带着剩下的五个弟兄,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驿站,抢了马,再次亡命狂奔!
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身边,只剩下五个浑身是血的兄弟。
王贵咬着牙,撕下布条,胡乱包扎了一下伤口。
“走!”
他们不敢再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路。
饿了,就啃几口冰冷的干粮。
渴了,就喝几口山涧的冷水。
马累垮了,就再抢,再换。
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向北!向北!把信送到!
第七天。
第八天。
第九天的清晨。
雄伟的汴梁城墙,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王贵和他仅存的三名兄弟,已经不成人形。
衣服破烂,浑身血污和泥泞,眼睛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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