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疤冷笑一声,从马鞍上抽出长刀猛地挥下!
“噗嗤!”
村长家看门的大黄狗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砍掉了脑袋。
鲜血溅了老村长一脸。
刘二疤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你的下场就跟这条狗一样!”
他用刀尖指着身后的手下,下令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搜!挨家挨户地搜!谁敢藏私,就地格杀!”
“是!”
那群保乡军早就等不及了。
他们发出一阵怪叫,一窝蜂地冲进村民的家里。
一时间,整个下溪村哭喊声、咒骂声、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响成一片。
阿牛冲回自家。
他家的门已被两个保乡军踹开。
一个正拿刀逼着他媳妇交出粮食。
另一个在屋里翻箱倒柜。
阿牛的媳妇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袋,里面是半袋糙米,是省下来给刚满三岁的儿子熬米糊的救命粮。
“我跟你们拼了!”
阿牛红着眼,抄起墙角的锄头,就朝着其中一个保乡军砸了过去。
可他一个老实农民,哪里是这些亡命徒的对手。
那保乡军侧身一躲,一脚就将阿牛踹倒在地。
另一个保乡军狞笑着上前,一把揪住阿牛媳妇的头发将她拽倒,那装着半袋糙米的布袋滚到了一旁。
刘二疤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他一脚踩在阿牛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啊——!”阿牛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媳妇哭喊着就要扑过来:“阿牛!”
刘二疤反手一巴掌,将她打得口鼻出血。
屋里,三岁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刘二疤捡起地上的米袋掂了掂,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很快,村里所有的粮食都被搜刮干净,装上几辆大车。
村民们被驱赶到村口的空地上。
他们看着那些保乡军把抢来的粮食装车,神情麻木。
没了粮食,他们怎么活?
可这还不是结束。
刘二疤骑在马上,冷酷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烧了!”
“什么?!”所有村民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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