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着岳飞的三千铁骑踏平我们的庄园,把我们所有人的脑袋都砍下来,挂在城门口吗?”
“钱老板,你这是想找一条生路,还是想找一条更快的死路?”
范正的这几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字字诛心。
钱姓商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密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范正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在密室里来回踱着步。
他那双云纹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不急不缓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坎上。
许久,他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位,你们难道还没看明白吗?”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当今官家,已经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软弱可欺的官家了。”
“他的手段,太狠了。”
“你们看,他这一手玩得多漂亮!”
他指着桌上的那份邸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先是通过这份邸报,把我们和‘国贼’蒲开宗死死地绑在了一起,让我们在天下人面前彻底成了万民唾骂的无耻败类。”
“在道义上,我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然后,他把岳飞的三千精兵就摆在福建路。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我们江南的西大门!”
“那支军队随时都可以东进两浙,兵临苏州城下!”
“在军事上,我们更是毫无胜算。”
“道义、军力,他全都占了。而我们就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耗子,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范正的这番分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他们之前只看到了危险,却从未像范正这样把局势看得如此透彻。
是啊。
他们已经被逼上绝路了。
钱姓商人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问道:“那……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范兄,你可一定要给我们指条明路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范正的身上。
范正看着众人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厉色。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我们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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