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这个人,在哪里?
就在他皱眉思索,是否要派孙默带人去“清理”一下那些地痞时,异变陡生!
“都给老子滚开!”
一声沙哑的嘶吼从人群外围传来!
紧接着便是桌椅被掀翻的噼啪声和流氓的叫骂。
“他妈的!你个臭要饭的,找死不成!”
“给脸不要脸!给老子打!”
骚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们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竟用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硬生生撞开了一条路!
那汉子身材异常高大,即便饿得脱了相,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骨节依旧能看出他曾是个何等强壮的男人。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让整张脸显得有些扭曲。
他没有还手,也没有对骂,只是一路冲向那个高高挂着龙旗的崭新摊子。
在他身后,还紧紧跟着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妇人。
妇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破布包裹的婴儿,正发出微弱的啼哭。
这一家人,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片肮脏的泥潭。
噗通一声闷响。
刀疤脸汉子冲到台前,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重跪了下去!
坚硬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膝盖,渗出暗红的血。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平台上那个身穿崭新官袍的年轻官员。
他嘴唇干裂,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沙哑声。
“官……官……”
话未出口,他便重重地对着平台磕了一个响头!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烂成布条的怀里掏出几张被油纸层层包裹的文书。
他用颤抖的双手,将那几张薄薄的、却又重如千斤的纸片高高举过头顶。
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了出来!
“官老爷!”
“小人林忠!忠心的忠!”
“本是……本是福建路建州人氏!”
“家有薄田十亩!我不是流民!我有家!”
“这是我的户籍路引!”
“这是我家去年的税契!上面都有官府的大印!”
“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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