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怎么看?”
随着他的问话,一个干瘦如竹竿的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个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小眼睛男人,看着像个落魄的账房先生。
但他偶尔开合的双眼中,闪过的阴冷精光,却令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此人正是沈万三最为倚重的首席幕僚,被道上人称为“毒士”的徐先生。
“东家。”徐庶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我们都小看那个姓赵的娃娃了。”
“他这一手‘以工代赈’,釜底抽薪,釜底抽薪,借力打力,攻守兼备。”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忌惮。
“这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读书人能想出的计策。”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倒像是……京城里,那位的手笔。”
沈万三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哼,是不是他的手笔,已经不重要了。”
沈万三将手中那杯尚有余温的茶,一饮而尽!
茶杯被“啪”的一声,重重顿在桌上。
“重要的是,他在我的地盘上,把他的戏台子给搭起来了!”
“我沈万三在江南立足三代,靠的是什么?是仁义,是口碑!是所有人都知道,跟着我沈万三有饭吃,有钱赚!”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狠厉。
“可是今天,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黄口小儿,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当着全杭州人的面,告诉所有人——”
“朝廷,比我沈万三更大方!”
“朝廷,比我沈万三更能让他们吃饱饭!”
“先生!”沈万三猛地转头,双眼死死盯着徐庶,“你说,若我们不把他这个该死的戏台子给彻底拆了!”
“今天,是那些流民跑了过去!”
“明天,是不是替我办事的船工、替我种地的佃户,也要跑过去了?!”
“到那时!整个江南的生意人会怎么看我?!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奉我为尊吗?!”
徐庶沉默了。
他知道,沈万三说的句句都是要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意气之争,而是根基之争。
“东家,那您的意思是……”
“明日,”沈万三淡淡地说道,“粥棚,撤了。”
徐庶闻言一愣。
“既然文戏唱不过他,”沈万三的嘴角,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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