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清楚一件事,现在不是本官在求着你家黄知府办事,而是你家黄知府在求着本官,给他一个不用跟着沈万三一起上断头台的宝贵机会!”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孙秀才的心口上。
“这份投名状,我只要结果!至于他是从前任的卷宗里翻出来的,还是连夜派人去撬开某些人的嘴逼出来的,我,不关心。”
赵龙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晰。
“我只问你家东翁一句话。”
“这份能保住他自己性命的投名状,他,是交,还是不交?”
孙秀才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额角的汗珠滚了下来。
他站在帐篷里,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回答,将直接决定他家老爷黄文炳的生死。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毕剥”声和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孙秀才猛地躬身一拜,干瘦的腰杆死死地弯了下去,仿佛再也直不起来。
“小人……”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干涩,“明白了。”
“明日……明日天亮之前,我家东翁,一定会亲自将一份能让队长您满意的薄礼,送到您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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