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每年向官府缴纳那天文数字一般的巨额税款,养活了你们这些所谓的父母官,也充实了那所谓的大宋国库!”
“是我们,才是这个城市的根基,是这个江南的命脉!”
“而你们呢?”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与鄙夷,“你们这些官,除了会伸手要钱,除了会对我们这些养活了你们的人指手画脚,你们还会干什么?!”
“没有了我们商人,你大宋的国库就是一个空壳子!”
“你这引以为傲的锦衣卫,也就是一个空架子!”
“所以,孙小旗官,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我沈万三,不是在跟你一个人作对。”
“我代表的,是整个江南所有商人的利益!”
“你动我,就是在动整个江南的根基!”
“这个后果,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承担得起吗?!”
沈万三企图用这种宏大的叙事,用这种将自己和整个“江南利益”捆绑的方式,来从精神上压垮孙默。
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他得到的回答,依旧是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奉旨拿人。”
孙默只是平静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让沈万三刚刚还在自我膨胀的慷慨激昂,瞬间哑火。
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彻底僵住。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面孔上褪去,变得无比难看。
他握着酒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的皮肤下隐隐透出青筋。
好。
很好。
给你脸,你不要。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呵呵呵……”
沈万三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怪异的笑声,充满了被彻底激怒后的冰冷杀意。
他缓缓端起面前的那杯酒。
然后,当着孙默的面,一饮而尽。
“看来,孙小旗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慢慢地放下酒杯,用那双已经不再有任何掩饰、充满了残忍和暴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孙默,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你今天,真的能从我这沈府的大门里……活着走出去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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