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断了,但门轴还在。
只要沈家真的有人敢拿命去填那个窟窿,这口气一泄,再想撞开就难了。
必须要打掉他们的最后一根脊梁骨。
“把那个穿红衣服的,给我盯死了。”
赵龙偏过头,对身侧的一排锦衣卫弓弩手低声说道。
他没有大吼大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那是沈万三的侄子。”
“这一箭,我要让他闭嘴。”
“喏。”
十名早已蓄势待费的神射手同时抬臂。
没有任何废话。
弓弦崩鸣的声音混杂在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听不见。
嗡——
十道寒芒撕开空气,直奔墙头。
“小心!”
沈安身边那个老护院是个练家子,眼角余光瞥见反光的瞬间,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猛地扑了过去,把沈安死死压在身下。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三支狼牙箭直接扎透了老护院的后背,箭头带着碎肉从前胸穿出,甚至在离沈安鼻尖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温热的腥血瞬间喷了沈安一脸。
老护院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挺,沉甸甸地压在了沈安身上,不再动弹。
这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
沈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滴血顺着那枚生锈的箭头缓缓滴落。
啪嗒。
落在他的脸上。
烫得惊人。
“啊————!!”
沈安像是见了鬼一样推开尸体,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一直退到了箭垛的死角里。
接着,一股湿热感迅速染透了他的裤裆。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上好的苏绣绸裤流了一地,还在冒着热气。
他也不爬了,就这么瘫在尿水里,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肉球,别说指挥,连看都不敢往外看一眼。
墙头上的家丁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唯一的指挥官都没了。
那还打个屁?
原本还甚至还想往下扔两块石头的家丁,默默地松开了手里的东西。
下面。
赵龙敏锐地捕捉到了墙头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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