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负责了望的,正围着一堆篝火,烤着火,剔着牙。
“我说老三,这这都三天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把脚跷在石头上,打了个油腻的酒嗝,“那帮官军估计连最后一只老鼠都吃完了吧?”
“那必须的啊。”
旁边叫老三的瘦子正拿着根树枝拨弄火堆,冷笑道,“昨儿我听前山巡逻的说,底下静得跟坟地似的。我看呐,不用咱动手,再过两天,咱就可以直接下去给他们收尸了。”
“嘿,要是能把岳飞的脑袋拎去给大帅,赏钱怎么也得够咱哥几个在泉州城最大的窑子里住上个把月吧?”
“想得美你!岳飞那是谁?那是……”
话题到了这儿,突然断了。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
而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极其突兀的戛然而止。
“嗖。”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就像是用筷子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那个正张着嘴要说话的胖子,表情凝固了。
他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态,只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一种古怪的“嗬……嗬”的气泡声。
“怎么了老肥?喝美了?”
老三还在笑,伸手想去推他一把。
手刚碰到胖子的肩膀,胖子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啪。”
火光摇曳了一下。
老三看见了。
在那胖子的喉结正中间,多了一支黑色的短弩箭。
那箭尾还在空气中极高频率地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
“敌……”
老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大了嘴巴,那个字刚要在舌尖炸开。
一只满是岩石灰和干涸血迹的大手,从背后的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紧接着是冰凉的触感。
一把剔骨尖刀从他的后心位置捅了进去,手腕一转,切断了所有的生机。
“噗。”
那种利刃入肉的闷响,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与此同时。
周围那几个还在打盹的暗哨,也在同一瞬间倒了下去。
甚至连那条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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