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传国玉玺更重。
因为只要赵桓离开了汴梁,这就不仅仅是一方印,而是整个北方防线的命根子。
“朕走了,这汴梁就是一座空城。”
赵桓双手捧着大印,郑重地递到宗泽面前。
“金人虽然退了,但那完颜宗翰就像是一头在暗处潜伏的饿狼,随时都可能回来咬上一口。西夏那边虽然暂时安分,但要是听说朕不在京城,难保不起异心。”
“这汴梁的百万生灵,这黄河的一千里防线。”
赵桓看着宗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朕就把他们,全托付给老元帅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蜡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宗泽看着那方大印,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皇帝把整个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在这猜忌成风的大宋朝堂,这种信任,比皇恩浩荡还要沉重。
“扑通!”
宗泽推金山倒玉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高举过头,从赵桓手中接过了那方大印。
“陛下放心!”
老人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金石般的决绝:“只要老臣还有一口气在,那金贼就别想踏过那条黄河半步!他要想过河,得先从老臣的尸体上踩过去!”
“臣虽然老了,但这把骨头还能当砖头使!臣这就去黄河边上扎营,陛下在江南一日不归,臣一日不回汴梁!”
赵桓眼圈一红,再次上前将老人扶起。
“有老元帅这句话,朕在江南,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送走宗泽后,赵桓的情绪明显放松了下里。
最大的后顾之忧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那份至关重要的随行名单了。
“李若水,让你拟的单子,拿来。”
李若水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
“陛下,按照您的吩咐,臣拟了两份名单。一份是礼部那边建议的,带着宫中嫔妃、还有翰林院的几位大儒,以及……”
“撕了。”
赵桓连看都没看那份奏折一眼,直接打断道。
“撕……撕了?”李若水一愣。
“朕是去治国,是去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带那些没用的女人和只会念经的老儒干什么?让他们在路上给朕添乱吗?!”赵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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