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讲武堂的学生?”人群中,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乖乖,这哪里是学生,这分明就是一群小老虎啊!”
队伍的最前方。
一匹通体枣红的高头大马上,端坐着一个人。
他没有坐那顶象征帝王尊贵的八抬大轿。
他甚至没有穿那件繁琐的衮龙袍。
赵桓一身金色的锁子甲,头戴凤翅紫金冠,唯一能彰显他身份的,大概只有身后那件随着战马跑动而上下翻飞的鲜红色大披风。
他单手勒着缰绳,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电,缓缓扫过道路两旁的百姓。
“吾皇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着,就像是在干燥的草原上扔下了一颗火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万百姓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巨大的声浪汇聚成海啸,在这南熏门外炸响,惊飞了护城河边栖息的水鸟。
赵桓勒住战马。
他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子民。
他知道,这一跪,跪的不仅是皇权,更是希望。
也是对他这位“抗金天子”的认可。
在几年前,这可是花钱雇人都买不来的民心。
他没有下马,只是在马上微微抱拳,那是军中的礼节。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了身后那些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
百官队伍里,气氛有些古怪。
以宗泽为首的留守官员们,神情凝重而坚毅。
而另外一些平时喜欢讲排场的文官,此刻正缩着脖子,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学生军,心里直打鼓。他们没想到,官家这次南巡,竟是以这种类似于“御驾亲征”的方式开场。
“诸位爱卿。”
赵桓的声音并不高,但在这寂静的早晨,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日一别,京城就交给你们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白发苍苍的宗泽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的言语。
昨夜该说的都说了。
男人之间的承诺,不需要反反复复的啰嗦。
赵桓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调转马头,面向了那就是列队整齐的三千名学生军。
“讲武堂的学子们!”
他突然拔出了腰间那柄象征着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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