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龙点点头。
他掏出一块白布,擦了擦靴子上的血迹。
“这第一刀,算是捅进去了。”
“传令下去,把所有抓到的从犯,不用审了,直接押到菜市口。”
“那得有一百多号人吧?”学弟问。
“一百多号?”
赵龙冷笑一声,把白布扔在地上。
“陛下说了,今儿宿州城的菜市口,血要流得足够多,才能把这股歪风邪气给镇住。”
“收拾一下。”
“咱们去下一场。”
赵龙跳下供台,走出了这座充满谎言的破庙。
外面的阳光大亮。
宿州的街道上,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布衣的学生军在奔跑。
整个城市的上空,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而在赵龙的马前,不远处就是宿州城最大的一座宅子——陈府。
那里,现在已经被三千红袄禁军围得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赵桓的御旗,就插在那朱漆大门的正前方。
第一场戏是砸庙。
第二场戏,才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抄家。
赵龙翻身上马,带着一身的杀气,向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自己那位年轻的老师,此刻应该已经坐在陈府的大堂上,等着给这宿州的豪强们,上一课真正的政治课了。
陈府门口。
这里的气氛比破庙那边压抑一百倍。
整条街都被清空了。
只有那些顶盔掼甲的禁军,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形成了一道钢铁城墙。
而往日里车水马龙的陈府大门,此刻紧紧关闭着。
但门外那些被强行“请”来的另外几家豪强家主,此刻正跪在赵桓的马前,一个个抖得像风中的鹌鹑。
“陈邦光还不开门?”
赵桓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马鞭,声音听不出喜怒。
“陛下…陈…陈员外说…说他家有家丁五百,都…都拿着弓弩…”
一个跪在地上的李姓家主结结巴巴地答道,“他……他还说,陛下要是敢硬闯,那就……就是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赵桓笑了。
他笑得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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