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大个子。”韩世忠指了指赵铁柱,“我看他力气大得惊人,是个拿陌刀的好料子。”
“那是自然。”赵桓笑道,“朕看中的人,错不了。”
这时候,新任的宿州知府快步走到船边,跪在地上。
这个知府不是什么科举出身的进士,而是一个原来在工部管营造的小吏,姓陈,叫陈实。
他在这次修堤过程中表现出了极强的组织能力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廉洁——他负责发钱,这半个月经手了几万两银子,一文钱都没少。
这在这个时代的官场上,简直是个奇迹。
所以赵桓破格提拔他,让他暂代这宿州知府一职。
“陛下。”
陈知府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大声说道。
“这淮河大堤已经全线完工,剩下的就是后续的保养和一些支流的疏浚。陛下留下的那两百名学子和工部的大人,下官一定好好配合,把这活儿干完!”
“还有那几个在陈邦光庄园地基上新建的皇庄,下官也一定把它们经营好,让那些庄稼汉都知道,给国家种地,比给地主种地强!”
赵桓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了下去。
“陈实,你给朕记住了。”
“朕不用你会写多么漂亮的文章,也不用你会迎来送往。”
“朕只要你把两件事办好。”
“第一,别让这宿州再出一个陈邦光。”
“第二,别让这宿州的老百姓再饿到去喝符水。”
“这两件事办好了,你就是大宋的功臣。办砸了,这块令牌就能斩了你的脑袋!”
陈实捧着那块沉甸甸的铜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下官,至死不忘!”
......
船队启航了。
巨大的风帆在江风中鼓起,推着这支庞大的舰队缓缓驶离码头。
岸边并没有什么敲锣打鼓的欢送仪式。
但那种场面却比任何仪式都要震撼。
那是沿着淮河大堤,密密麻麻跪满了几里地的百姓。
他们就是这半个月来拿到工钱、吃上饱饭的劳工及其家属。
没有谁组织。
也没有谁强迫。
他们只是自发地来到这里,手里可能拿着一个鸡蛋,或者一篮子自家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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