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凭什么我们要跟那些泥腿子一起考试?
我们可是寒窗苦读十年的读书人,是有身份的!
赵桓看着那个一脸正义凛然的周正儒,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他只是慢慢地站起身,甚至还整了整自己的龙袍。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冷意。
“有辱斯文?”
赵桓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周夫子,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们这些读了几本经书的人,才配叫斯文?”
“只有你们当了官,才叫体面?”
“而那些终日劳作、满手老茧的人,就是下贱?就是不配登大雅之堂?”
周正儒昂着头:“分工有不同,尊卑自有别。此乃天理。”
“好一个天理!”
赵桓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跨得极大,直接逼到了高台的边缘,仿佛要直接跨进那下面无数的百姓中间。
“既然你要讲天理,那朕今天就跟你还是讲讲这个天理!”
赵桓伸手一指台下。
他的手指没有指向那些穿着儒衫的书生,而是指向了更外围、那些穿着短褐、打着补丁、甚至赤着脚的普通百姓。
“周正儒,你看看他们!”
“你看看那些把你所谓的斯文踩在脚下的泥腿子!”
“你身上穿的这件上好的苏绸直裰,是谁养蚕、谁缫丝、谁一梭子一梭子织出来的?!”
“是你吗?”
“不!是那些被你骂作下贱的织工村妇!”
周正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口。
“你每日吃的精米白面,又是谁顶着烈日、弯着腰、一锄头一锄头种出来的?!”
“是你吗?”
“不!是那些被你看不起的农夫!”
赵桓的声音越来越大,不需要任何扩音设备,那发自丹田的怒吼,震得每个人心口发颤。
“你住的这高门大院,走的这青石板路,又是谁一块砖一块砖烧出来,一块石一块石铺出来的?!”
“是你吗?”
“不!还是那些浑身泥巴的工匠!”
赵桓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周正儒,眼神锐利如刀。
“没有他们织布,你得光着屁股在这里跟朕讲礼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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