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批。
那些曾经跟着这两个大恶人作威作福的管家、打手头目,一共三十六个,分了六批被推上来。
这广场的木台子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沙土,本来是用来垫脚的,现在很快就被鲜血浸透了,变成了紫黑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旁边小贩摊子上的油条味,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残酷的味道。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当最后一个人头落地,赵桓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马上走。
他知道,这时候最关键的不是杀人,杀完人之后怎么收场才是重头戏。
百姓们虽然解恨了,但很多人心里也在发慌。
特别是那些挤在人群后方的小商人、工坊主。
他们看着台上那三十几具无头尸体,心里都在打鼓:官家这一刀太狠了,沈万三那么大的基业说抄就抄,那以后杭州还能做生意吗?官府会不会杀红了眼,连他们这些小虾米也一起抄了?
这种恐惧如果不消除,杭州的商业真的会崩盘。
赵桓走到了台前。
他身边只带了岳飞一个人。
“乡亲们。”
赵桓没有用那种威严的帝王语调,而是尽量说得平和一些。
几万人立刻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位年轻的君王。
“今天这血,流得不少。”
赵桓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红色。
“有人可能在想,朕是不是要杀光这杭州的有钱人?是不是要抢光大家的家底?”
人群里,几个小老板模样的男人缩了缩脖子,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朕告诉你们,不是!”
赵桓的声音陡然提高。
“朕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有钱,是因为他们的钱不干净!”
“他们靠什么发财?靠的是堵你们的路,抢你们的货,烧你们的船!”
“这种钱,朕见一个抄一个!”
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声,那些小商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但是!”
赵桓话锋一转。
“如果你们是老老实实做买卖,哪怕你赚了一百万两,哪怕你富得比沈万三还流油!只要你不偷税,不害人,不勾结外敌,那你的钱就是干净的!”
“对于干净的钱。”
赵桓用力拍了拍胸口:“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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