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南州官港按钟过日子。”
“卯时一钟,开井放水。”
“辰时二钟,发粮点名。”
“午时一钟,病棚送药。”
“申时二钟,采金队回港验砂。”
“戌时一钟,熄火封门。”
“夜里三钟后,非军士、医官,不得在外走动!”
人群里立刻有声音冒出来。
“那咱们若是挖到一半怎么办?”
“夜里要是有人发病呢?”
“钟响错了又怎么算?”
杜监航根本不怕他们问。
“挖到一半,停手。”
“病了,去报病棚值夜。”
“钟响错了,打钟的人担责。”
“可你们若不听钟,就是你们担责!”
他一句一句说完,又把话压得更狠。
“今日起,港里所有井、水、门、仓、棚、路,都按钟令走!”
“谁先动,谁先领!”
“谁乱动,谁先罚!”
“这规矩不是给一个人,是给整个港!”
“你们不是总问准头吗?这就是准头!”
底下还有人不服。
一个瘦高的船工扯着嗓子道:“不听钟又怎样?难不成还不让人活了!”
杜监航直接抬手一指:“你叫什么?”
那船工一怔,气势先弱了三分,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赵二狗。”
“哪条船?”
“……庆平码头小船。”
边上的书吏立刻翻簿子,很快报出来:“庆平码头小船,前日登记十二人,现余十一人,一人昨日病隔。”
杜监航点头。
“赵二狗,你既问了,我就先拿你立例。”
“今日起,谁不听钟令,按扰港论。”
“轻则停工,重则逐出采金区。”
“再重,直接逐出官港!”
这话一落,人群顿时炸了一下。
停工三天,对很多人来说比挨二十板子还狠。逐出采金区,那更是断财路!
赵二狗显然也没想到官里会拿“不能挖金”来治他们,一时间脸都变了。可他嘴上还硬。
“我就不信真有人敢半夜不听钟出去走两步,你们还能真拿我开刀!”
杜监航看着他,没接这句,只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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