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到了会场，二位可以先逛逛，有看中的兽宠可以投花。”

“投花？”

“就是给喜欢的兽宠投票。每人进场的时候会发三朵花，觉得哪只兽宠表现好，就把花投给它。最后得花最多的，就是今年的花仙。”

白袅点了点头。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工作人员推开门的瞬间，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一齐涌出来。

“二位的座位在第一排。我先去忙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

白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翻开参赛手册。里面的每一页都印着一只兽宠照片和介绍。她随意翻了几页，大多是果系、藤系、花系，等级从精英级到王级不等，偶尔能看到一两只皇级。

“姐。”

感受到白凛的碰触，白袅转过头：“怎么了？”

“你看那边……”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另一侧，一个黑发女人正低头翻看手册。

“她也来了。”

白袅拧眉：“你怎么知道她的？”

“我……”

白凛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飞梭上偷偷调了监控吧？那也太像跟踪狂了。

“算了。”白袅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不想说就不说。”

白凛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愧疚感又涌上来。

“对不起。”

“道什么歉。”白袅翻了一页手册，“谁还没点小秘密。”

白凛看了她一眼。

姐姐的侧脸在会场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好像真的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看透了，只是懒得拆穿。

“那个人……”白凛把话题拉回来，“男扮女装，而且认识你。”

翻页的动作顿住。

“男扮女装？”

“嗯。”

白袅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个女人身上。

“你确定？”

“确定。”

白袅继续盯着那张脸。

轮廓柔和，五官精致，这些特征放在女性身上毫无违和感。但经白凛这么一提醒，她再看那张脸，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你也这么觉得？”

白袅没回答，她把手册合上，指尖在封面上无意识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