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所有人被要求移步皇宫,进行为期三日的守灵。
期间,严禁任何与守灵无关的活动,更不允许私下串联或进行政治交易。
尽管满腹疑窦,但在索尔皇帝的绝对权威下,无人敢提出异议,即便是最桀骜的旧贵族,也暂时收敛了爪牙,表现得如同最虔诚的臣子。
阿克西亚暂停了所有外部调查行动;就连一心只想远离权力漩涡、躲在边境的二皇子尤利乌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归,参与到这场他内心极度抗拒的仪式中。
守灵的第一夜,皇宫内一片寂静,唯有长明灯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曳。
索尔皇帝的寝室内,索尔皇帝单独召见了阿克西亚。
父女二人在一间僻静的偏殿内相对而坐,距离他们上一次这样平静地交谈,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索尔看着眼前气质清冷、眉宇间已褪去稚嫩、尽显坚毅的女儿,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许久不见了,阿克西亚,你回到皇都这么多日子,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交谈呢。”
“听说你在圣德罗斯学院做得不错,将那里管理得井井有条。这十几年,过得可还习惯?”
阿克西亚微微颔首,礼节周到却疏离:“劳父皇挂心,学院生活很平静,女儿过得很好。”
短暂的、近乎客套的寒暄后,索尔话锋一转,切入核心,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阿克西亚:
“既然在学院过得很好,明明对政治权谋一类的事情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为什么又要主动回到皇都,来淌这趟浑水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你应该很清楚,一旦你选择回来,踏进这个权力场,可就再也离不开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阿克西亚迎上父亲的目光,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退缩:“我回来,是因为我必须回来。”
“必须?”索尔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只是想为格里高利报仇,我也可以做到,甚至能比你做得更干净、更彻底。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回到这个你一直厌恶的地方,从事这些你所厌恶的事情?”
阿克西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她抬起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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