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空气中除了咖啡香,还有一丝陈烨惯用的木质调古龙水味,但在这之下,隐隐缠绕着一缕陌生的、甜腻得有些发齁的花果香调——那是年轻女孩偏爱的、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属于“蕊蕊”的味道。甚至,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陈烨放在手边的手机,能看到屏幕边缘似乎沾着一点极细微的、带着闪粉的痕迹,像是某种亮片眼影或高光。
一股冰冷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但射月只是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愤怒和悲伤是弱者才沉溺的情绪,在夺回主动权之前,她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和观察力。她端着咖啡杯,走到餐桌对面,优雅落座。
她的沉默和平静,像一块巨石压在陈烨胸口。他预想中的质问、哭闹、甚至歇斯底里的场面全未发生,这种偏离剧本的未知让他心慌意乱。
“那个……”陈烨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打破僵局,采用他惯用的以退为进策略,“昨晚我态度是有点急,主要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几个项目同时推进,忙得焦头烂额。你别往心里去。”他将过错轻描淡写地归咎于工作,顺便暗示自己的辛苦和不易。
若是过去的射月,或许会心疼他的“辛苦”,甚至会反思自己是否“不懂事”,然后主动将这一页翻篇。但此刻,射月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他内心深处那些不堪的算计。
“压力大,可以理解。”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不过,下次如果‘应酬’到需要关机的程度,最好还是告诉我一个具体的地点。万一家里有急事,比如爸妈突然身体不适,或者物业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知道该去哪里找你,而不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干着急。”
陈烨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咖啡溅在了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团污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不敢与射月对视:“就……就是普通的商务宴请,地方比较偏,信号不好。你……你问这个干嘛?”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防备和心虚。
“不干嘛,”射月垂下眼帘,用银质小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只是关心你。毕竟,你现在身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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