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月轻轻摇头，目光掠过窗外熙攘的街道，仿佛在回忆一个与己无关的场景，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没有摊牌。但今天早上，他亲口对我说，‘离了我陈烨，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没人要的黄脸婆、老女人’。”
“砰！”苏蔓到底没忍住，一拳捶在厚厚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得附近几桌客人侧目而视。她毫不在意，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压低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他敢！他他妈怎么敢这么说你！他忘了当初是谁在他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陪着他？忘了是谁帮他牵线搭桥认识张总，他才有机会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这个狼心狗肺、吃软饭还砸锅的畜生！”
看着闺蜜为自己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射月冰冷的心湖终于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在这个世界上，苏蔓是她可以完全卸下心防的港湾。
“蔓蔓，”射月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苏蔓紧握的拳头上，“我叫你出来，不是想听你骂他——虽然骂得很解气。也不是想抱着你哭一场——眼泪在昨天夜里已经流干了。”
苏蔓感受到手背上传来射月指尖微凉的触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抬起头，对上射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温柔和些许迷茫的眼睛，此刻像两口幽深的古井，所有的波澜都被压在冰封的水面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一种……让她心惊的决绝。好友身上，某种根本性的东西已经改变了。
“那你……”苏蔓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探究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想明白了。”射月收回手，坐直身体，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敲打在苏蔓的心上，“这段婚姻，从根子上已经烂透了。继续耗下去，只会把我自己最后一点精气神也耗干。我现在要做的，不是给这具尸体举办一场风光的葬礼，而是让自己从这片废墟里站起来，并且，要站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高，都稳。”
苏蔓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被点燃的星辰：“早该如此！离！必须离！而且要让他付出代价！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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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是必然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