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的不止是小溪被搁浅在溪流里,多像我们卡在城乡之间的尴尬。城市的快节奏冲刷着乡音,可午夜梦回时,总浮现儿时摸鱼的小溪。溪水还在流,但我们的童年和故乡一起,永远停在了某个被青苔包裹的鹅卵石旁。
最痛的三重失去:
失去对话:云与鱼本是自然伙伴,如今却成了无法交流的符号
失去声音:石子本该被溪水冲刷作响,现在只剩寂静的倒影
失去流动:故乡不再是活水,成了困在时光琥珀里的标本
当代人的共鸣点:
手机地图能定位全世界,却找不到回老家的那条泥巴路
视频通话能看见父母的白发,却摸不到院墙新长的青苔
每次说等不忙了就回家,其实知道那条溪流早已改道
这首诗让我们看见:所谓乡愁,就是看着记忆里的故乡在现实中慢慢生锈,而我们既做不了除锈剂,又舍不得丢掉这块锈迹斑斑的怀表。
【诗生活】
我向垂钓的云朵借来丝线
打捞二十年前的波纹
沉在水底的鹅卵石正数着年轮
那些被苔藓缝补的裂痕里
还卡着半枚月亮
几粒蝉蜕
以及你遗落的玻璃弹珠
夏日的褶皱漫过堤岸时
芦苇弯腰拾起发黄的旧照片
游鱼正穿过父亲年轻时的倒影
将石桥上奔跑的校服裙摆
拓印成水草间游动的虚线
当寒霜把枯枝写进备忘录
所有沉默开始结晶——
被水泥封印的河道里
漂着褪色的纸船
载满未拆封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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