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像催命符一样,以最快的速度传到扣押苏护的地方。侍卫们粗暴地扯掉他身上的锁链,像驱赶瘟神一样把他推出了午门。
苏护踉跄地回到驿馆,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炸开。他手下的亲信家将们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见他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侯爷!侯爷您没事吧?”
“陛下急召您进宫,到底为了什么事?可曾为难您?”
苏护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矮几,杯盏碎裂一地!他双目赤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猛兽,破口大骂:
“为难?何止是为难!那无道昏君!脑子里装的都是酒色!祖宗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都快被他败光了!他听信费仲、尤浑那两个只会拍马溜须的狗贼谗言!竟然……竟然要把我闺女抢进宫去做他的玩物!”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宫方向的手指都在哆嗦:“我苏护世代忠良,岂能受此奇耻大辱?!我当时就指着昏君和那两个狗贼的鼻子骂了!昏君恼羞成怒,当场就要砍我的头!把我拖到午门外等死!”
家将们听得倒吸冷气,义愤填膺。
苏护恨声道:“可你们猜怎么着?我刚被拖出去,费仲、尤浑那两个阴险小人就跑出来‘求情’了!说什么杀了我,会让天下人笑话陛下‘重色轻贤’、‘堵塞言路’!陛下居然就被他们忽悠住了!假惺惺地赦免了我,还把我赶出朝歌!”
他冷笑连连,眼中是看透一切的悲凉:“赦免?哈哈!真是天大的‘恩典’!这两个狗贼打的好算盘!他们以为放我一条生路,我就会感恩戴德,就会害怕,就会乖乖把我女儿打扮好送进宫去,好遂了他们献媚固宠的奸计!顺便还能给昏君捞个‘宽仁大度’的虚名!呸!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苏护一拳狠狠砸在柱子上,木屑纷飞:“现在闻太师远征在外,朝中就剩这两个奸佞小人把持朝政!昏君被他们用酒色迷得晕头转向,朝纲必定混乱不堪!天下迟早要乱!百姓要遭殃!可怜成汤六百年江山,眼看就要断送在这个昏君手里!”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家将们,声音嘶哑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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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苏护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啊!不送女儿进宫?昏君和那两个狗贼肯定要找个由头,发兵攻打我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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