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带着五万大军,杀气腾腾地出了朝歌,直奔冀州杀来。那场面,简直了!
炮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感觉连脚下的地皮都在跳,跟过年放的最大号炮仗似的,愣是整出了大海惊雷的气势!敲锣打鼓的声音更是吓人,像是把炸雷直接丢在你家山头前头,心脏都跟着哆嗦。
再看那队伍,花花绿绿的旗子迎风乱抖,跟春天柳树条子打架一样热闹;长长的号带飘得遮天蔽日,比七夕的彩云还厚实。
士兵们手里的家伙事儿更是晃眼:
刀枪反射着寒光,密密麻麻一大片,跟三九天刚下完大雪,满地铺着冰渣子似的,冷得刺骨!剑戟林立,密密麻麻闪着金属幽光,活像九月深秋的浓霜,铺满了整个战场!那股冲天而起的杀气,把远处的山都罩住了,隐隐还有红云翻滚,衬得底下十里荒野波浪起伏——哪是荒野?分明就是一座会移动的钢铁兵山,正从土里拱出来!
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就这么一路碾过去,路过州府县道,谁也不敢挡。走了好些天,前头探路的骑兵“嗖”地跑回来报告:
“老大,到冀州地界了!咋整?”
崇侯虎大手一挥:“扎营!砍树挖沟,给老子摆开阵势!”
好家伙,这营寨扎得那叫一个讲究:
东边一水儿的芦叶状锋利长枪,闪着寒光;南边摆着半月形的宣花大斧,看着就沉;西边是雁翎刀,刀刃像大雁翅膀似的展开;北边全是硬弩,黄花木的弩臂绷得紧紧的,箭头冷飕飕指向冀州城。中央大营按着啥八卦九宫的方位布置,杀气腾腾,离营寨四五十步外都能感觉汗毛倒竖!整个大寨跟个巨大的迷宫加兵器库似的,透着股“谁来谁死”的邪乎劲儿。
这边营寨刚摆好,那边冀州城头就得了信儿。
苏护阴沉着脸问探子:“来的带头大哥是谁?”
探子:“禀侯爷,是北边那位,北伯侯崇侯虎!”
“崇侯虎!”苏护一听这名字,火“噌”地就顶脑门上了,拳头捏得嘎嘣响,“要是换个懂点人事的诸侯,或许还能掰扯两句道理!这崇侯虎?哼,出了名的横行霸道、不做人事!跟他讲理?纯属对牛弹琴!不如趁他立足未稳,狠狠揍他一顿!一来给咱冀州将士提提气,二来……也算是替天下被他祸害的百姓出口恶气!”
“传令!”苏护猛地站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点兵!开城门!跟姓崇的拼了!”
冀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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