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白云山的明代古堡,玉门是用整块和田暖玉琢的。”范福的指尖划过黄绸上的岭南地区,金线化作道玉门虚影,上面的守库誓言正在缓缓流转,“那些字是用守库人的血写的,遇朱家血脉会发烫。石棺里的尸体穿着现代衣服,是因为守库人需要每隔六十年换次肉身或者找到自己传承者,你堂哥五年前突然失踪半年,回来后就再也不碰玉器,你以为是为什么?”
惊雷在窗外炸响时,朱观琻突然想起堂哥失踪归来后,后颈多了个月牙形的疤痕。有次洗澡时他瞥见那疤痕在发光,里面似乎有字在游动。现在想来,那疤痕的形状,与玉门上“云”字的偏旁完全相同,而堂哥失踪的日子,正好是古堡石棺里尸体的死亡日期。
“社会上的乱子,远不止你知道的这些。”范福将黄绸卷起的瞬间,阁楼里突然飘来股浓郁的檀香,“西湖底捞出的大批量金元宝,其实是南宋理宗的“镇水钱”,每个元宝里都封着一只水鬼魂魄,买家全家被拖进湖里,是因为他们用元宝祭祖时,打翻了装糯米的碗。”
朱观琻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杭州分公司的人说过,那买家的祖坟前有棵老柳树,出事前三天,柳树上突然挂满了金钱叶。而他家祠堂前也有棵同样的老柳树,去年清明时,他亲眼看见柳树枝条上缠着一串永乐通宝,钱眼里穿的红线,与三叔玉佩上的丝线一模一样。
“苏州富商集齐的三块‘藏宝令牌’,是明代徐达后人伪造的。”范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潮湿的夜风灌进来,“虎丘山下哪有什么宝库,那是宋代设的‘锁妖井’。他家别墅地基塌陷露出的黑洞,其实是井眼,里面的诵经声是井里的妖物在念往生咒,你以为寒山寺古井里的声音,真的是和尚在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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