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妃这才好一些,蜀王一边给王妃擦泪一直说道:“爱妃有什么人选吗?”蜀王妃想了一阵,说道:“我今日听宝珠说,跟焘儿一块回来的詹大夫有个女儿,生的貌美,看着也聪慧,今日还给麟儿送了荷包,焘儿也喜欢,不如将她叫来府里,见一见?”
蜀王耳根子软,听见王妃这么说了,便同意了。于是,王妃让张荣昌明日将詹家人都请来,就说是要当面感谢詹大夫救了世子一命。”张荣昌点头应下。
另一边,回到家的詹世清越想越不对劲,昨天世子完全没有失眠的样子,而且若是真睡不着,也会直接和自己说,不会让厉忠传话的,厉忠到底是给谁拿的药,王爷吗?这时,詹涂焉进来,将詹世清走后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都告诉了詹世清,詹世清的不禁有些奇怪。最近怎么都要安神助眠的药,连寿阳郡主也要。忽然他想起,自己跟女儿说自己要用荷包装安神助眠的药,没告诉她实际是送给世子用的,那女儿既然不知道,那她给郭晟的又哪来荷包?于是急忙问:“你将那个装药荷包送给郭公公了?”詹涂焉连忙否定,红着脸说“是另外给世子做的荷包,不是您的那个。”詹世清顿时明了,看着娇羞的女儿,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日,张荣昌来到了詹家,詹世清看见后赶紧出院弯腰躬身行礼并问:“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何指示。”张荣昌知道,这詹家是蜀王的贵客,而且詹家小姐将来还有可能成为世子侧妃,故而和善的对詹世清说:“詹大夫言重了,今日我奉王妃之命,请詹大夫带家眷们去王府赴宴,王妃说是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詹世清听后,哪敢拒绝,于是领着儿子女儿换了身衣服就去赴宴了。刚进宴客厅,詹涂淳就被惊呆了,金樽玉器数不胜数,各种珍馐应有尽有,两侧还各有一扇红木金漆嵌象牙屏风,如此豪奢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而一旁的詹涂焉虽然也有些震惊,但却没表现在脸上。躲在屏风后的蜀王妃见了甚是满意,于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詹大夫可算来了。”蜀王妃款款走出,绛红色的织金马面裙在烛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发间的金凤衔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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