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詹世清借着给世子看病,实际每天都来指导李华苦练书法,李华一开始觉得枯燥,后来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在书法上还有天分,竟渐渐入了迷,没日没夜的练,这两日更是渐入佳境,开始学着写瘦金体,詹世清第一次见到也不由得捧着李华新写的字帖,手指微微发颤,连声叹道:“奇哉!这笔势如屈铁断金,却又飘逸如兰,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书体!妙啊!”至此以后,李华无论写什么都用瘦金体,让瘦金体成为哥的名片,毕竟字如其人。
芍药在一旁轻轻研墨,她虽然不识字,但也觉得世子殿下的字好看。李华注意到了芍药看的入迷,于是用毛笔在芍药脸上点了一下,芍药立刻就被毛笔冰凉的触感惊醒,吓了一跳,胸前的果实也跟着活蹦乱跳,李华一把将她拉怀中,又用毛笔在她脸上点了一下。芍药挣扎着不让李华继续点,李华假装生气的说:“不许动!”芍药只得让李华继续点,李华这几日都忙着练书法,都快把芍药忘了,看着怀里的芍药,李华顿生邪念。慢慢开始解芍药的衣服,芍药被吓坏了,赶紧制止说:“殿下,白日宣淫是重罪。”李华一听,悄悄在芍药耳边低语几句后,芍药不情愿的放下制止的手。
正要得手之际,张恂郭晟的声音传来“詹大夫,等等......”詹世清突然闯进来,看见里面的场景后,又退了出来。芍药赶紧将衣服穿好,脸红的像猴屁股,李华则也有些惊奇,詹世清这是怎么了,平常也没见他这么莽撞。于是悄声安慰芍药几句后就让她出去了。
詹世清见芍药出去,又闯进来,进来后立刻把门关上,李华见此大声说:“张恂,郭晟去门口看着,别在让人闯进来了。”说完还戏谑的看了詹世清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问詹世清:“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着急,难不成那个世子诈尸了。”詹世清没说话,就看着李华,不知在想什么。李华见詹世清脸色不对震惊道:“我草,真诈尸了。”詹世清这才开口:“不是,是另外的事。”
李华被吓了一跳,站起从盘里拿了个雪梨扔给詹世清,自己也拿了一边啃,一边说:“有事你快说,我还有正事要干呢。”詹世清开口说道:“你所谓的正事就是和你那个通房侍女白日宣淫吗?”李华不禁好奇这个詹世清以前和自己说话可不是这个态度,便有些不满的说:“你吃枪药了,怎么火气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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