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亨泰终是没有信任栗嵩和郭晟,撞开栗嵩回了驿站。
栗嵩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晚上,栗嵩提着酒菜去了郭晟房间。郭晟一开门,见来人是栗嵩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哼了一声,却并未立刻让他进来。
他先是侧身,目光锐利地越过栗嵩的肩头,飞快地扫过廊道前后。夜色深沉,四周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打更声,确认并无任何人影踪迹后,他这才侧身让开一条缝隙,低声道:“进来吧。”
待栗嵩闪身入内,郭晟又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这才轻轻将房门合上,那“咔哒”一声落闩的轻响。栗嵩一进来,把食盒里的菜摆满桌子,又一边给郭晟倒酒,一边恭维道:“这穷乡僻壤的,也没甚好酒好菜,让郭公公委屈了。”
郭晟看着倒满的酒杯,一口没喝,而是饶有趣味的问栗嵩:“栗公公这么晚了不睡,就是为找我喝酒?”
栗嵩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后说道:“你瞧见那个任亨泰对我的态度了吗,和我说个话都嫌脏,为什么啊?不就嫌弃我是个阉人吗。但殿下可从来没嫌弃我,有一回怕我渴,还用他的茶杯倒了杯水给我喝,我...”栗嵩有些哽咽,又倒了一杯。
郭晟也陪栗嵩喝了一杯,栗嵩见郭晟已喝,这才又开口说道:“如今,我可算是明白了,也就殿下把我们看个人,其他人,哼!”
郭晟也不说话,就这样边听栗嵩吐露边喝酒。栗嵩见郭晟一直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将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急迫:“现下,任亨泰已经查到不少东西了,再这么下去,破案也只是时间问题。殿下派我是来替你遮掩,可如今郭公公表现,未免有些太闲散了吧。”
郭晟也没搭理栗嵩,继续喝酒。栗嵩气得一把夺过郭晟手里的酒杯,刚要摔碎,却怕别人听见,只能用力的捏在手里,愤慨的说道:“我已经找好了两个替罪羊,有案底,回去给世子殿下复命时,可要替我多说几句好话啊!”
郭晟听完,也不装了,枕头下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栗嵩。栗嵩满心疑惑的解开包裹,发现里头竟然是杜衡的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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