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叹了口气:“大人,真没有。那些来报线索的,不是想骗赏钱的,就是看错了的。那鹦鹉一看就是宝贝,凶手只要不傻,肯定藏得严实,不会轻易露出来。
至于头颅……都这么多天了,属下猜测,要么是被扔到太河里冲走了,要么是被埋在哪个隐蔽的地方,这么多人乱搜,反而不好找。”
罗县令瘫坐在椅子上,有些气馁的缓缓闭上眼……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当小官的那年,也曾意气风发,想着能做一番大事。可几十年过去后,却是被官场磨平了棱角,只剩下对安稳的渴望……
他这辈子没贪过赃,没枉过法,就想安安稳稳地致仕,怎么就这么难……
“对了,大人。”李捕头忽然想起什么,“属下昨天特意换了便装去东街的鸟市打问,听有个卖鸟的老许说,三天前,曾有个带着灰布面巾的书生来问过,说他有只‘会说话的鹦鹉’,想卖个好价钱。老许听那人报价太高,就没继续搭理他。”
罗县令猛地睁开眼:“书生?怎么是个书生?!什么样的书生?那姓许的怎么知道那人是个书生?!”
“大人您先别着急,容我详禀。据那老许说,此人虽然遮着面,但是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出头,说话挺斯文的,而且还文绉绉的,尤其是那副弱不禁风的娘炮样儿,绝对是个书生无疑!额……大人我不是说您……”
见罗县令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未真的生气,于是李捕头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听口音还是本地口音!
属下已经让人去案牍库那边查了,咱泗水县这个年龄段的书生,大概有那么四百多个,属下已经安排人手,正在一个个排查。”
虽说四百人的数量调查起来依旧繁琐,但是也好过没有线索,并且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条靠谱的线索!
罗县令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加紧查!另外,鸟市那边再多安排些人手盯着点,那书生这次没成功变现,说不定还会再去!
还有张员外那边……你尽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之让他就别再添乱了,两千贯的悬赏终归是过于夸张了,再闹下去,人越多,线索越乱。”
李捕头拱手:“是!”
李捕头走后,罗县令不由得开始寻思,按理说能砍出那般齐整伤口的,应该是个熟练的樵夫才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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